一名店员走来，语气客气，目光却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闻绦蘅今日穿着深红色外套，衣襟以细致的暗线收边，没有名贵首饰，却透着一股不肯被人轻看的从容。
她点了点头，带着阮秋翎上楼。
二楼专售女装。
一排排旗袍依照颜色排列，从浅粉、米白到深蓝、墨绿，各有不同款式。墙边挂着布料样本，桌上摆着量身用的皮尺，旁边还有一本精美的订制目录。
闻绦蘅翻开目录。
每一款衣裳都有编号，标明布料、尺寸、价格与预计交货日期。若顾客想修改领口或袖口，只需在订单上注明，店员便会将要求送往後方的裁制工房。
这套做法，让客人不必每次都从头说明，也让百货能够掌握每笔订单。
她翻到最後一页，发现上头还印着一行小字。
「本店订制商品，恕不接受无故退换；若因本店裁制错误，则由本店负责修改。」
闻绦蘅停住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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