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袭烟紫色旗袍，外披浅灰色短外套，发间别着一枚珍珠发夹。她的神情一如既往地从容，彷佛早已知道闻绦蘅会来。
「我还以为，闻小姐如今忙着接大生意，没空来我们这种地方闲逛。」
「顾夫人的订单已经结清。」闻绦蘅合上目录，「既然有空，自然该多看看澜州的生意。」
晏绮珞走到她身旁，望了一眼她手中的小本子。
「看得这麽仔细，是想把晏家百货的做法带回去？」
「若其中有值得学习的地方，我不会否认。」
闻绦蘅没有回避。
「但我不会照搬晏家的商品，也不会冒用晏家的名号。」
晏绮珞微微挑眉。
「闻小姐倒是坦白。」
「坦白总比日後被人指着鼻子说偷学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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