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意味着什麽。
失窃的裁衣稿仍在外面流转，对方甚至可能已经开始仿制。而她若按程序等待，未必来得及在图样被公开之前找出原件。
但若她越过程序，擅自进入仓库，又可能让对方抓住把柄。
她将申请书推回办事员面前。
「请替我正式登记，并给我收件凭据。」
办事员有些意外。
他原以为这名年轻女子会因为程序繁琐而闹起来，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平静。
「好，请在这里签名。」
闻绦蘅签下名字，收好凭据，转身离开。
走出商会时，阮秋翎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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