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她与裴砚珩见面的次数并不少。从最初替她查询布料货款,到後来共同追查七年前永丰货栈的旧帐,他们之间早已不只是偶然相识的关系。
但裴家银行从未正式邀请过她。
如今,这封信来得正是时候。
昨夜,她才从门缝里发现那片残破的仓库交接簿,上面赫然写着方廷岳的名字。
而那三十六匹特制暗纹布、原图一份、副簿两册,至今仍像一团缠绕不清的线,牵动着她父亲的死、闻家的旧债,以及那张被人偷走的裁衣稿。
裴家银行究竟想谈什麽?
她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正式的邀约函,字迹工整,措辞简洁。
除了邀请她洽谈闻记裁衣的商业往来与周转需求,末尾还特别注明:
「另有一笔七年前的旧帐,或可与闻小姐正在查证之事相互印证。」
闻绦蘅的手指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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