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摊着几本帐册，旁边放着一只老旧的牛皮纸袋。纸袋封口已经拆开，里头露出泛黄的文件边角。
坐在桌旁的是一名年约五十岁的男子，穿着深褐色西装，胸前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行徽章。
裴砚珩介绍道：「这位是本行的帐务主管，邵文谦。七年前的部分旧帐，由他负责保管。」
邵文谦起身向她行礼。
「闻小姐，久仰。」
闻绦蘅回礼，随後直接开口。
「裴先生，邀约函上说，银行有一笔旧帐，可能与我父亲有关。不知是哪一笔？」
裴砚珩没有绕圈子。
他将帐册翻到其中一页，推到她面前。
「七年前，永丰货栈曾透过本行办理一笔三千银元的货款交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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