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模糊的印章痕迹。
裴砚珩取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仔细查看。
「这不是商号的完整印章，更像是印章边缘留下的半圈。」
闻绦蘅望着那道模糊的痕迹，忽然想起父亲信中的一句话。
——三十六不是货物的全部。十，也不是。
她一直以为，父亲留下的暗示是在说货物数量有问题。
现在她才意识到，父亲或许还在提醒她另一件事。
他们追查的，从来不只是三十六匹布。
还有那份能够证明谁曾经接触原图、谁曾经更改帐目，以及谁有权决定货物去向的原始交接纪录。
「唐先生，这份名册可以正式复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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