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找不到间歇呼吸,但他更不愿扫陛下的兴,只能硬憋着一口气,尽量将舌头吐出来,紧紧抵在阴蒂上。

        底下,两根手指同时抚过去,抵住已经变得湿滑的穴口,慢慢往里探。

        跟随何星悬的节奏,转着圈揉按里头的肉壁,按出越来越多的清液,逐渐打湿他的手心。

        越是不能喘息,感官便越是集中在唇舌与手指之间。

        ——要……要受不住了。

        程知庄脑袋里模糊地飘过这么个念头,仍没有半点打断的动作。

        淫猥的气味越来越浓厚,全世界仿佛只剩下抵住自己,随时会杀死他的这一团软肉。

        直到头顶的力道猛地一松,他的脑袋随之滑落,整个人伏在榻上,被新鲜空气呛得猛烈咳嗽起来。

        几只玉簪全都乱了,黑发彻底披散,间隙里衬得男人脊背更雪白如玉,随着咳嗽的动作,几节椎骨在肌肤下绷出形状,格外让人怜爱。

        “啊……抱歉,我一下忘了注意力道,你怎么不提醒我?”何星悬尴尬地挠挠脸颊,伸手去扶。

        一听她竟然又在道歉,程知庄顿时不敢再继续咳下去,哑着声音,勉强回话:“只要、只要陛下舒心,小臣……万、万死不辞。”

        “说过了,不用跟我这么客气。”何星悬笑起来,拉他胳膊,“私底下都这样了,还分什么君君臣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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