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入口将他的身影彻底吞没。

        赛特站在界线处,手中的弯刀仍处于半出鞘状态,喉咙上还留着混沌利爪留下的凹陷印记。他那双浅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片阴影——那位原始神只消失的地方。“好吧,”他说道,声音沙哑,“这趟倒是收获不少。”

        伊西斯用冰冷而审视的目光注视着他。“你现在该走了,赛特。趁你还能走的时候。”

        “大概吧。”赛特揉了揉喉咙,手指抚过上面的凹痕。“不过,女神,你知道我觉得什么很有趣吗?他的反应。他当时的表情——那可不是一个阿尔法在守护自己的‘财产’时会有的神情,那是一个伴侣在守护自己心之所系时的眼神。”他歪了歪头,深红色的长发随之晃动。“荷鲁斯呼唤了他,对吧?通过那种联结。虽然我听不见,但我看得出来。那位原始神本打算撕开我的喉咙,结果呢——什么也没发生。他就这么走了,因为他的欧米茄呼唤了他。”

        伊西斯沉默不语。

        “这可不是什么政治联姻。”赛特又露出了笑容,但这次神情有所不同——显得柔和了些,甚至透着几分怅然。“这也不是什么繁衍契约。这是爱。纯粹的、令人作呕的、足以撼动世界的爱。你的儿子被一位原始神爱着,伊西斯。而且,他也同样深爱着对方。”他转过身,靴子踩在白色石面上发出咯吱声。“真好。对他们俩来说,这都是件好事。”

        “赛特。”伊西斯的声音最后一次叫住了他,“别再回来了。”

        “不会了。”这个流浪阿尔法挥了挥手作为告别,头也没回。“但我也不会忘记。那个盯着我看过的贝塔,还有那个选择了原始神的欧米茄。如果情况有所不同——如果那道咒语早点解除——如果是我先闻到他的气息……”他摇了摇头,深红色的长发如鲜血般倾泻而下。“算了,不提了。一切已成定局。他已经结了伴侣,怀了身孕,而且过得很幸福。我这人虽然毛病不少,但还不至于卑劣到去抢走一个怀着身孕、待在巢穴里的欧米茄。”他消失在边界森林那扭曲的黑色树丛中;风再次刮起,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卷起尘土与枯叶。

        伊西斯注视着他离去,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冰冷而精于算计,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担忧。

        在“欧米茄”寝室里,“混沌”撞开门冲了进去,只见荷鲁斯蜷缩在巢穴中央,双臂紧紧环抱着腹部;他的乳房正渗出乳汁,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他发出的呼噜声显得急促而断断续续——那并非满足时那种平稳、共鸣般的低吟,而是一种绝望且惊恐的颤动,听得这位神只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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