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意缓缓地把一边膝盖跪在床沿,微微俯下身凑到孔劲秋的耳边,轻声说:“如果你明天头不晕了,我就让你帮我揉。”

        说完,林晚意退后一步,转身走出了客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孔劲秋还保持着呆滞的表情,脸上的红晕一直烧到了耳根。

        第二天,林晚意穿着件宽松的家常衫,靠在客厅的沙发里,手里拿着份报纸。

        孔劲秋吃完早饭,正想回客房继续躺着,如姐走过来,一把将她提溜起来,按在了林晚意身边的沙发上。

        孔劲秋睁大了眼睛:“哎,如姐……”

        “你闲着也是闲着,坐这儿供太太差遣吧。”如姐拿了手包,一边走一边交代:“我去买菜、办事了,好好陪着太太。”

        门关上后,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孔劲秋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与林晚意排排坐。

        林晚意看她拘谨,把报纸放下,指着木柜上的一台方方正正的机器:“劳驾你去把它打开。”

        “这是什么?”孔劲秋边走边问:“把手在哪?”

        林晚意说:“这是电视机。开关在左下角,圆圆的拧一下。”

        孔劲秋拧开开关,屏幕亮了起来:“太太!亮了亮了!”呈现的是满屏的雪花点,伴着沙沙的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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