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我打断了她的话。“你很无趣，汉娜。你循规蹈矩、毫无新意，而且完全让人记不住。你以为只要人好就能留住男人。你以为‘好’就等于‘被渴望’。但你错了。你错得离谱，错得可悲。”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下，冲花了睫毛膏，留下一道道狼狈的痕迹。“你不是真心的。”
“我是。”我意识到自己确实是真心的。每一个字都是。“你从来都不够好。对你父母来说不够好，对朋友来说不够好，对泰勒来说更是如此。你一生都在努力追求完美，结果却落得一无所有。”
她发出一声类似受伤动物的哀鸣，那是一种细碎、破碎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我爱过你，”她又说了一遍，还是我们上次对质时说过的那句话。“你曾是我最好的朋友。”
“而你曾是我的猎物。”我懒得把话说得委婉。“从一开始，你就只是这个角色。一个用来证明我能夺走你所有东西的筹码。一场必须赢的游戏。”
“可为什么？”这个问题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带着赤裸裸的质问。“我到底对你做过什么？”
“因为你的存在。”我耸了耸肩，尽管话语沉重，动作却显得漫不经心。“你活得理所当然，仿佛你应得生命中发生的一切美好事物。仿佛仅仅因为你循规蹈矩，就理应拥有爱、幸福和成功。而我想让你明白，这一切都毫无意义。只要有人愿意伸手去夺取，你所建立的一切瞬间就会崩塌。”
“所以这一切仅仅是——什么？”“某种扭曲的复仇幻想？”
“这就是我的胜利。”
她盯着我看了许久，泪水在脸上蜿蜒，嘴唇微微颤抖。随后，她的神情发生了变化——变得冷硬、封闭。她用手背抹去脸颊上的泪水，却把睫毛膏蹭得更花了。
“你现在或许是赢得了他，”她低声说道，“但你永远不会幸福。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懂如何获得幸福。你只懂得如何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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