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的后背被迫紧紧贴着冰冷坚硬的钣金。

        灼热的粗重呼吸从鼻腔里不受控地喷出来,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硬生生把白衬衫撑得紧紧贴在贲张的胸肌轮廓上,两颗纽扣之间的领口缝隙被胸肌撑得裂开了一丝春光。

        他狼狈地偏过头去,英俊的侧脸正对着用手臂内侧,锋利的喉结在暗光里上下疯狂滚了两遍。

        “不是你让我滚的吗?”

        【大小姐啊,你再近点,我可又要忍不住了!】

        时晚冰凉的指尖顺着他领带结的下方极其大胆地滑了进去。

        修剪圆润的指甲盖紧紧贴着白衬衫领口的内缘,从他线条性感的喉结侧面那条暴起的青筋一路往上摸,最后精准地停在了锁骨窝正中最深处的致命凹陷里。

        她指腹清晰地感受着他颈侧大血管那疯狂暴跳的搏动,一下,又一下,狂乱地撞击着她的指纹。

        “但是我问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呢。”她红唇轻启,声音压得极低,“私自调动江氏资本六个点的散股代持归集……你这是打算拿着江家的全部身家,陪我玩一出英雄救美吗?”

        江郁的侧脸紧绷如铁,坚毅的下颌线从她指尖旁边冷酷地切过去,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刃。

        他死死盯着车库对面那面水泥柱,柱面上偏偏有一块斑驳剥落的涂料,形状活像只丑陋的歪脖子鸟。

        他对着那只鸟足足盯了三秒,才从快要烧穿的喉管里硬生生挤出一句话:“这只是……正常的资本风险对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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