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场合，」疤脸男人重复，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推过桌面。照片上，杰克和法官站在「金丝雀」俱乐部的阳台上，正在交谈。拍摄角度显示是从对面建筑偷拍的。
「深入的社交谈话，」疤脸男人评论，「持续了二十三分钟。话题包括海关检查、货物运输，以及某种合作关系。」
「那是私人谈话。」
「杰克，在克尔罗，当对话涉及法官与重罪犯时，就再也没有隐私这回事了。」年轻男人在门口站定，声音里的温度彻底消失，冷得像是一柄出鞘的尖刀。
疤脸男人举手示意同伴安静：「杰克先生，我们不是来指控你。实际上，我们可能是在帮你。你知道考夫曼法官除了和你合作，还和谁合作吗？」
杰克保持沉默。
「是血盟，」疤脸男人沙哑地说，「还有市长办公室那群穿西装的。那位法官正在玩多面下注的游戏，确保无论最後谁倒下，他都能赚得盆满钵满。至於你和你的人……你们不过是这盘棋里随时可以丢弃的弃子。」
「为什麽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们需要有人从内部帮助我们，」疤脸男人身体前倾，声音压低，「特别调查局正在调查克尔罗的系统性。法官、某些官员、甚至我们警察内部的人。但我们需要证据，需要证人。」
「你想让我做线人。」
「我们想给你一个机会，」疤脸男人纠正，「举报你上司的罪行，合作指证法官，换取减刑甚至豁免。否则，当清理行动开始时，你会和他们一起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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