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到第十五本,他把我从榻前捞起来,让我趴在他腿上,裙子掀到腰上,内裤早湿了,黏着。他说屁股抬起来。我抬了。他用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把玉势抹了油,从我后穴往里送,一寸一寸,送到我整个人弹起来,掐进他腿上的肉里。他说后穴开了,太妃教的是前头,朕教你后头。
玉势拔出来,他把我翻过来,让我两只脚心夹住他那根东西上下搓。我脚心夹着搓,搓到他大腿发抖,他喘得越来越长,说果子,你身上倒热。搓到一半他嫌不够,把曹禄的衫子从领口扯开,曹禄的胸口露出来,白,软,两团软往中间挤出一条沟。皇帝把曹禄按下去,说曹禄,替她接着。曹禄不说话,自己把胸口挤住那根东西上下撸,撸得比我还稳,乳汗顺着沟往下淌。皇帝说这才叫乳交,太妃账上那一档记的是你。我跪在旁边看着,看我脚心搓过的那根东西在曹禄的奶沟里进出,我脚心还是烫的。
曹禄终于过来了。皇帝说曹禄,过来,替朕扶着。曹禄跪在榻边,伸手扶住皇帝的腰。皇帝动得重,曹禄的手指掐进皇帝腰侧的肉里,掐得皇帝闷哼一声。皇帝说曹禄,你手劲大,果姑娘说过你手劲大。曹禄不说话。皇帝说给她验验身,她档案上那一栏空白,朕要有人给她填。
曹禄的手伸过来,掀开我裙子,摸我大腿内侧,摸到我裆里,停住了。他说陛下,奴婢是男的。皇帝说朕知道你是男的,验身不许避人。曹禄的手探进我裆里,两根指头按在我穴口上,按得我整个人缩起来,脚从他袍子里挣出去,蹬在他小腹上。
皇帝说别躲。曹禄说果姑娘,我验的是岁数,不是别的。我说曹公公,你验的就是这个。曹禄说已成年,穴口开得开,身子熟没熟,一摸就知道。他说完把手抽出来,跪着报:果甜,十七,已成年,身子熟了。
皇帝说记下来,记在朕的账上。
那一夜我挨到第二十七回,最后一回是曹禄的手给的。他握着我那根东西上下撸,撸得比皇帝还稳,我整个人弹起来,尿混着水从他手上往下淌,淌在他袖子上。他袖子也不缩。
完事以后皇帝穿衣服,把我从腿上扔下来。他说果子,你的账朕记了,你的身朕验了,你的脚朕认了。我说回陛下,那奴婢是谁派来的。他说你问错了,该问的是谁把你母亲留在寿康宫。
殿门开了。太妃站在门口,藕荷色衫子,头发散着,手里攥着一张纸。她说皇帝,你验她了。皇帝说母妃,朕验了。太妃说你不该验她。皇帝说为什么。
太妃把那张纸摊在榻上,纸上是内务府的批注,字迹旧,批注底下压着一枚印,先帝的私印。
她说:她不是谁派来的,她是先帝留下的。她把纸翻过来,背面盖着宗人府的印,印底下有一行待填的空,空上写着两个字:公主。
我脚上还穿着库房那双旧鞋,鞋垫上绣着一个果字,脚心那颗痣被皇帝按得还在跳。我问:太妃,我是谁的妹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飘花悦读网;http://www.phhpc.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