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是阿岚把我拎到他腿上坐着的，他鸡巴还在里面，老纪那根也在里面，两个人一起动，小椰和双双四只脚踩在我大腿上。我说："你们他妈的把我当方向盘。"阿岚说："你本来就是方向盘，你爸给你留的车也是方向盘。"
第十一次到第十五次我是一起到到的。第十五次到的时候我第二次尿，尿在沙发上，热的，豆豆拿她的围裙去吸，吸完围裙滴。
小姨把她拳头第二次往里送，这回她自己数，数到十二才拔。第十六次是我自己数出来的，数出来的时候我眼前发白，趴在小棠肩膀上，她才三十四码的骨头，硌得我下巴疼。她拍我的背，跟拍狗那个拍法一样，一下一下。
第十七次是含着顾曼的奶头到的，第十八次是老纪的手指掐着里面那块肉、阿岚那根同时顶到底一起到的。第十九次我尿第三回，浇在老纪手上，她没躲，把手指在我手心里蹭干净，蹭完接着掐。
我妈把她脚底板贴到我脸上，她脚心是干的，蹭得我脸疼。她说："我今晚也搭手，我五十二，已成年，我搭手不比你们轻。"
第二十次到第二十四次我是一起到到的，五次连在一起，中间没停。最后一次到的时候我全身绷直，整个人弹起来又落下去，落在阿岚腿上，落得沙发响了一声。
完事以后我坐在沙发扶手上穿衣服，裤子穿不上，阿岚帮我系鞋带，我妈把她那双拖鞋塞我包里，说："你穿着，比你那运动鞋软。"
小棠把她那个卡通书包递给我，说："姐姐，里面那包湿巾送你了，不要钱。"我说："你不是送也要收？"她说："今晚八折以后不要钱。"
我拎包要走，我妈叫住我，从呢子大衣兜里摸出一张卡片放在桌上。卡片是黑的，印着我的照片，底下一行字：周麦，平台法人，持股六成。
我说："你他妈的连我名字都改了。"
我妈说："你姓陈二十六年，你爸跑了二十六年，那份股份我代持二十六年，今晚过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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