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纪把她那根拔出来，把她两个奶子夹住我脖子，奶子软，全是汗，咸味。她说："乳交，你舌头给我奶子，我鸡巴给你逼。"她鸡巴重新进来，跟阿岚那根一前一后，谁都不让谁。
第七次、第八次我是一起到到的，两根一起顶，我尿第二次，尿在引擎盖上，顺着挡风玻璃往下流。小椰拿她的白袜子去擦，擦完袜子全湿了，她说："姐姐这袜子归你了。"
阿岚把我从引擎盖上拎起来，让我坐到他腿上，他鸡巴还在里面，老纪那根也在里面，两个人一起动。双双和豆豆把她俩的脚底板贴到我脸上，一只脚心是干的，一只脚心全是汗。我说："你他妈的拿脚擦我脸。"豆豆说："我们店就这么擦狗。"
第九次我坐在他腿上到的，到的时候我咬住了顾曼的奶头，她骂了一句："操。"她说："第九次，记上。"
老纪把她整只手攥成拳，第二次往里送，这回她自己数，数到十二才拔。第十次是我含着奶头、嘴里全是她的奶味到的，到的时候我整个人从阿岚腿上滑下去，膝盖跪在地库地面上，跪得咚一声。
第十一次是小椰的脚到的。她把脚底板贴到我小腹上，脚趾头掐着那块软肉不放，她说："姐姐我脚不臭，我今天洗了三遍。"我说："你他妈的洗三遍也照样是脚。"她笑了，脚一收，我第十一次到了，尿第三次冲出来，浇在她脚背上，她脚一缩，脚趾头夹住我手腕。
第十二次是阿岚到的，他把我按在引擎盖上，从后面顶，老纪的手指掐着我上面那块，顾曼的拳头在我里面一握一放。到的时候我整个人弹起来，又落下去，落在一堆鸡毛似的汗里。
完事以后我坐在充电桩边上穿衣服，裤子穿不上，阿岚帮我系鞋带，老纪把她夹克披我身上。顾曼在车里吹头发，吹风机是充电的，插在那个充电桩上。我说："你他妈的连吹风机都用这个桩。"她说："我在这个地库住了六年。"
小椰从面包车上拿下来一个盒子，递给我，说："姐姐，狗圈，防水的，套电动车把手上。"我说："你不是收五块？"她说："今晚八折，四块。"
我拎包要走，阿岚叫住我，从兜里摸出一张卡片放在充电桩的架子上。卡片是黑的，跟门禁卡一样，上头印着我的照片，底下一行字：陈麦，私人司机，月薪一万二，只开一辆车。
我说："你他妈的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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