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笑了笑,摆摆手:「不用这麽拘谨,我今天是来看场地的。」她走到起跑线前,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标线,「练习得如何?」
江承恩苦笑了一下:「报告执行长,这一关看起来不难,实际上……我们昨天试跑了好几趟,只要手稍微不小心,香的火星就很容易熄灭。新竹的风本来就大,跑起来更明显。」
「有人成功过吗?」
「有,」一位年轻的组员举手,「但我跑了五次,才成功一次。」
「失败的时候,通常是哪个环节?」沈静问。
「大多是在中段,」组员想了想,「风从侧面来的时候,手一偏,火星就被吹熄了。还有一次是插香太用力,香头整个断掉。」
沈静看了看那座香炉,又看了看自己脚上的运动鞋,忽然说:「这一关,我下去试试。」
江承恩愣了一下:「执行长,您确定吗?」
「我想亲身感受一下参赛者的状况。」沈静把外套脱下,交给身旁的助理,「规则是什麽就怎麽跑,不用特别照顾我。」
一位组员立刻点燃一炷粗香,双手递到她面前。沈静接过来,手心传来微微的热度,香头的火星在风中轻轻颤动,彷佛随时都会断气。
另一位组员站在起跑线旁,举起手中的发令枪,朗声喊:「预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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