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怎麽，」他的声音就在她头顶上，带着一点粗重的喘，「不是说我一碰就倒？」
她张嘴就要骂，他却先一步低了头。
她以为他要吻她。她的嘴唇甚至已经准备好了要咬他。可是他的头绕过她的嘴唇，往下，再往下，然後她感觉到他隔着那层背心，一口含住了她挺起来的乳尖。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的嘴唇是热的。隔着布料，她都能感觉到他舌头的形状，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慢慢地碾。然後他张开嘴，牙齿咬了下去——不重，但够了。那一口咬得她又痛又麻，痛感顺着乳尖一路窜下去，钻进她肚子里，烧成一片火。她的膝盖软了一下，要不是背後有墙，她早就滑下去了。
「你……」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混蛋。」
他像是听到了什麽好听的话，又咬了一口。这一口比刚才重。她仰起头，後脑勺抵着墙，张着嘴，发出一声她自己都陌生的、又细又尖的抽气。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腰往前弓，把胸口往他嘴里送，像是嫌他咬得不够深。她恨自己这个样子，可她管不住。
她张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她咬得很用力。牙齿陷进他的肌肉里，她尝到汗的咸，还有一点铁锈似的腥。他闷哼一声，肩膀在她嘴里绷紧，硬得像一块石头。然後她感觉到他笑了——他的胸膛在她面前轻轻振了一下，带着一股危险的愉悦。
「咬得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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