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死了一样沉，”凯文回答。
“是啊，昨天你、斯图和丹尼尔动静可不小。凌晨三点左右，整栋房子都能听到你们在那儿鬼哭狼嚎。”
凯文感到脸上一阵发烫，但他没有移开目光。“抱歉。”
“不用抱歉，”里基转过身继续冲水，漫不经心地在胸口打着大圈涂抹肥皂，“这才是重点嘛。”
克里斯冲净了头发，伸手去拿洗发水。他没看凯文，但声音在瓷砖空间里清晰地传了过来：“你站姿变了。”
凯文低头看了看自己。两根肉茎软塌塌地垂在大腿之间，包皮松弛，因为昨晚的折腾，此刻还带着些许潮红。一切都没变——这具他藏了好几周的身体，依然如故。
“是吗？”他问。
“没错，”克里斯将洗发水挤在掌心，揉进头皮里，“以前你站着的时候，总是一副随时准备遮挡自己的样子。双臂收得很紧，肩膀也缩着，”他耸了耸肩，“现在不一样了。”
特拉维斯Travis放下了剃须刀，然后……他在水下冲了冲。“他说得对，”他说道，语气轻松自然，就像是在谈论天气一样，“这很适合你。”
凯文不知该说什么，便伸手去拿肥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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