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吃奶,”马克轻声说道,“而我的种子正留在你的子宫里,试图孕育下一个生命。”他走进房间,来到她身边。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划过婴儿的面颊,又滑向婴儿正在吮吸的乳头。“双重使命,集于一身。”他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耳畔,“等他吃完,我还要再干你一次。我要再多给你一些。我要让你整天都处于被填满的状态。你每喂他一次,我就再填满你一次。你会一直流着我的精液——这是你身份最鲜活、最持续的证明。”

        莎拉浑身一颤,即便是在给儿子喂奶的时候,一股新的情欲浪潮也随之席卷而来。这个念头既淫秽,又完美至极。

        孩子吃饱了,松开了含着乳头的小嘴,双眼变得昏昏欲睡。她将孩子放回婴儿床,小家伙很快便沉沉睡去。

        她刚一转身,就见马克站在那里。他牵起她的手,一言不发地领着她回到客厅。沙发上留下了痕迹——那是一片湿润、乳白色的污渍,记录着他刚才在她体内播种的过程。但他没有带她去沙发,而是领着她来到地板上,就在那扇对着宁静街道的大窗户前。

        “跪下。”他低声命令道。“面向窗户。”

        莎拉跪了下来,背对着他,脸朝向玻璃。窗外,世界一如往常:邻居在遛狗,车辆驶过,阳光洒落。

        马克在她身后跪下,双手紧紧扣住她的髋部。“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他低语道,嘴唇贴着她的肩膀,“角度不对。但你会觉得毫无遮掩,仿佛他们随时都能看见。你会感受到那种在可能被人窥见的地方被操弄的屈辱感。”

        这种公开受辱的感觉——即便只是想象——也让她心中涌起一股令人战栗的羞耻感。她跪在客厅地板上,臀部对着丈夫,脸朝向外面的世界,而她的穴口,还残留着他刚才“播种”后留下的液体,正不断滴落。

        他进入得并不温柔。他从身后猛地将阳具顶入,粗暴而深入的贯穿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背部不由自主地弓起。他扣住她的髋部,以稳健而强劲的节奏抽送,每一次撞击都推着她向前挪动。

        “你是我的妻子,”他低吼着,每说一个词,便伴随着一次猛烈的撞击,“你还是个母亲。可你现在却跪在我们的家里,像个荡妇一样承接着我的阳具。你的穴口正滴落着我的精液,弄脏了我们的地板。你任由我利用你的身体去孕育另一个孩子……你真是太完美了。”

        莎拉只能发出呻吟,双手紧紧抵在冰凉的窗玻璃上。她注视着窗外那寻常的世界,而身后,丈夫正带着原始的、为了繁衍后代般的意图疯狂地操弄着她。这种强烈的反差令人目眩神迷。这份背德的快感,以及她生活中那隐秘而肮脏的真相,让她的高潮愈演愈烈。“再快点,再用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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