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注意到了。他总是能察觉到一切。一天下午，在浴室里，他将她抵在洗手台前，精液在台盆里汇成一汪。他扶着她的髋部，透过镜子注视着她。她面色潮红，双唇因他的亲吻而微微红肿。马克眯起了双眼。
“你月经推迟了，”他语气平淡地说道。
莎拉眨了眨眼，呼吸尚且急促。“什么？”
“你的月经。推迟了。”
她咽了口唾沫，说道：“我……我以为可能只是……因为各种原因。比如哺乳，还有……”
他转过她的身子，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肩膀。“不，不是那样。你的身体变了，皮肤变了，连味道也变了。”他凑近她，深深地吻了下去，舌尖探入她的口中，“你的味道……又变回了以前那样。就像你怀孕时一样。”
她的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马克……”
“我们需要做个检测，”他断言道，语气不容置疑，“现在就去。”
他迅速穿好衣服，套上牛仔裤和衬衫。莎拉颤抖着穿上一件简单的夏裙，身上还残留着与他交欢后的湿滑。他们驱车前往药店，儿子正睡在两人中间的婴儿提篮里。车内一片死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而压抑的气息。马克的手搭在她的腿上，手指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肌肤之中。在商店里，他径直走向计划生育用品货架，拿了一盒最昂贵的“早孕检测试纸”，没说一句话就付了款。回到车上，他把盒子递给她。“回家再测。就在我们家卫生间里。”
到家后，马克把孩子放进婴儿床，跟着莎拉走进主卧卫生间。他站在一旁注视着：她打开盒子，说明书，撕开试纸的塑料包装。她的手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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