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住。
「守夜?」
上方的钟身又轻轻振了一下。
「城还小的时候,夜里灯少。我听见哪条巷子有火、哪口井边有人求救,就请附近肯帮忙的器物回一声。」
「没有谁非答不可。」
「有人答应,我才响。」
那声音断得厉害,却没有半个字是向谁索要承认。
「後来……人们叫我万契钟。」
一片寂静。
顾小满仰着头,半晌挤出一句:「这不是从守夜的,叫成管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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