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北问:“去哪?”
“想喝水。”
“我去倒。”
对方松开她的胳膊,翻身下床,先点了灯,再去外面倒水。
阮青带过来的水壶是家里用旧了的,保温性不是太好,傍晚打的开水,现在刚好能入口。
陆向北把搪瓷缸递过来,阮青移到床边上,就这他的手喝水,一口气喝了大半。
她喝的有点着急,部分水顺着唇角往下流。
陆向北见状,赶忙伸手拦住。
他用拇指擦过嘴角,把那道水渍擦干。
常年的锻炼让陆向北不止手心有茧,就连指腹也是粗糙的。
阮青的嘴角被她磨得有点痒,微微仰起头,想抗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