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隐隐有了判断，阮青稍稍松了口气，再面对陆向北的冷脸时，似乎也不觉得多害怕了。
她挂起笑，把盒子放到柜台上，取出里面的表戴在左手上，试了试说：“表带有点长了。”
陆向北让她摘下，把表交给售货员让她剪掉两节。
售货员剪好表带递给阮青的时候还羡慕道：“这表是外国货，要三百多一块呢，一般人可舍不得买，你们感情可真好。”
彼此眼中的陌生人在别人看来却是神仙眷侣，让阮青不知该摆什么表情才好。
她偷偷瞄了眼陆向北，在被发现前收回视线，对着售货员眨了眨眼，尴尬地低下头。
但她的尴尬在售货员眼中更像是刚结婚小夫妻的羞涩，揶揄地笑了两声。
阮青被这样的眼神盯着，恍惚间也生出一种自己与陆向北很恩爱的错觉。
她戴好手表，抬手让边上的人看，有些期待：“怎么样？”
陆向北瞧了眼，也不知道看没看清，态度平淡到有些敷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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