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晨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眼见他伤势痊愈,为何还要产生无谓的担心。
他终究会好起来的。
他可是仙人啊。
可是那样一个出尘的、鹤立鸡群的仙人,每天除去清修,面对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境遇么?
她突然替他抱不平起来,凭什么,凭什么要心甘情愿,凭什么让他背负一切。
少择君回到居所,许是耗尽心力的关系,他很快就睡着。
梦里是一处浓雾之中,浓雾散尽,他与众师兄弟又被困在一处战局之中。
和上次所梦之事连接了起来,迎着爆炸般的光芒走过一人。
黑色的夜行衣,利落的马尾,象牙白的面具,玩世不恭的表情。
是自己曾经召唤过的太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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