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过头,声音高了几个分贝:“方程,她要跟你胡说什么你别信啊!”

        “嗯。”

        方程点点头,拉好书包拉链跟她们说了再见后,离开了教室。

        课间的时候她有看见原理和覃主任往天台方向去的背影,以为是因为早读课的事被拉去训话了,难免心生愧疚。

        回教室的路上,又在走廊听见了隔壁班的人在谈论学校最近严抓早恋的事,只要看见男生女生稍微走近一点就叫到办公室去喝茶,还差点把一对亲兄妹给处分了。

        那几人讲得绘声绘色,好像亲历了一样。其中一个人还模仿着覃主任训人时凶神恶煞的样子,那人脸上又有很多痣,眉毛又粗又黑,成个倒八字,显得更凶恶些,倒是有几分吓人。

        方程愕然,便不敢随便去找原理道歉,想着另外找个时机再说。

        耿舒文看起来很儒雅,上课的时候却很幽默。

        他喜欢在教室过道里来回走动,讲到尽兴处还会做一些大动作,快速地向前或向后走几步,再回过头扫视全班,看见有人抬起头,自以为找到了知音,然后望着那个人更加卖力地讲解。

        他教语文,本来好早好早以前就已经上完正课了,但他还是会在讲习题期间时不时讲一些选修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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