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

        那个时候杨易乐也是这样对他敞开了怀抱:“别怕,我保护你啊!”

        寻常人看见他们,总是认为傅博一是那个成熟稳重,保护他人的一方。可是,在两人这个关系中,偏偏是那个总是巧言欢笑,总是不正经的杨易乐才是保护的一方。

        两人缓步走着,不急不躁。前往宾馆的路,是一条小路,一到夜晚都没了人影,除了几盏路灯孤零零的立在哪,别无他人。忽然,天边的乌云压了压亮晶晶的月亮,地面变得昏暗起来,或许是这条道路人迹罕至,又或许皎洁的月光被乌云遮盖,连带着心里的阴影也被提上了胸口。

        “其实姥姥在很小的时候对我还是很好的,虽然我不曾记得。”

        杨易乐疑惑地看着他,傅博一也不着急,继续说道:“这些我都是听我邻居说的。小时候姥姥总是把我抱在怀里,温声细语的哄着我,可是随着我年岁渐长,面容越来越不想母亲,在姥姥眼里我就是一个外人。”

        或许连傅博一也不知道着几十年的痛苦,该从何说起,他只是想起什么便说什么,不像是叙述,倒是从陈旧的回忆中,把这些痛苦拉扯出来。

        手一伸,他也不知道自己触碰的是那片回忆,那片痛苦!

        跟傅华在一起的一二十年,鲜少温情,大都是冷着脸的咒骂。

        “我从小都没见过我的母亲,我出生那天她便去世了。傅华生气的时候,满总是用着仇恨的眼神看着我,咒骂着我,她认为是我害死的我母亲。”说着傅博一突然笑了起来,眼神都变得温柔起来:“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我的母亲到底是怎么样的,关于她最多的回忆都是从姥姥口中,零星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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