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沈灼敲门进来过一次，给秦欢送了杯热牛奶垫垫肚子。
秦欢的动作很快，在沈灼敲门的一瞬间就收拾好了作案工具，还摆出一套今天发下来的卷子企图蒙混过关。
——虽然大家都知道我是什么德行，但我需要给老父亲一点颜面。
不能做得太过分。
实际上沈灼不太相信女儿在好好学习。
毕竟所有的老师都跟他反应过女儿的上课情况，他想不知道都难。
更何况，乖女儿睡的第一节课就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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