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怎么样说她,她都无所谓,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是那样的。
不远处一个男人站在暗地里打量,看着看着,脸色不由自主地难看了起来,面无表情的走近,“程澄在外面这么多年,性子宽容了不少啊。”
看清来人,骆姓小姐,以及身后议论的人,甚至舒澄清,脸都有些发白。
程家二少,程鉴。
只见他渡步过来,站在舒澄清身边,拿过她手中的酒杯,高脚杯在他手里高过骆姓小姐的酒杯,碰个叮当响。
酒杯高过他人,傲慢至极。
他的语气平淡,却让人心虚。
“她在程家再不受待见,也轮不到你个外人欺压。”
骆姓小姐还算镇定,硬气地反问:“她是你的谁?你这么维护她,你知不知道她......”
“她是你惹不起的人.”
男人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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