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鉴此人思想觉悟颇高,大有一人做事一人当的作派,语气冲冲如毛牛的反驳道:“人是我打的,要罚就罚我,他敢欺负程家人,谁借他的胆子!”
程老闻言,一双如鹰的眼睛在两个人脸上扫了扫,沉默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的走出来书房。
两个人没吃晚饭,在书房跪到了凌晨,事情不了了之。
自从那次后,院里的孩子虽然在嘴上还是不依不饶,但好歹是不再动手。
舒澄清思绪回笼,语气很凉:“要这么可爱干嘛?没人爱的,自然是不可爱的,何况不可爱的又何止我一个,那个程家,那个院子里的人,哪一个是可爱的?”
俩人沉默不语。
程鉴姿态优雅,抿了一口香槟,“不可爱?那你回国干嘛?大晚上借着程家的名号跑到公海砸场子又怎么说?”
舒澄清撇撇嘴,身不由己,一种鱼刺掐喉的处境。
“程鉴,程澄才有胆子砸场子,舒澄清是不敢的。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妹妹,可你知道,程家已经没有程澄这个人了,从此家族品性清白,程家的荣华富贵,跟我舒澄清有什么关系?我去公海做回一次程澄,只是想给程家提个醒,别再让刘副官来找程澄了。我本本分分做我的舒澄清,你们也别想再拖我下水,这样就很好。”
程澄当初离家,他并不知情。
那时候他刚毕业,刚好公司出现了问题,他忙的两个月没着家,也没有人告诉过他程澄走了。他那时候认为是程澈逼走她的,去找程澈,却被他揍了一顿,也得知了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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