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你的外人,是我的外人。”
舒澄清听着笑了起来,不是嘲笑讥讽或真心诚意的笑容,而是一种抵到不了心底的笑容,心里明白今天这趟是白跑了,“宋先生说的是。”
舒澄清的出手极为细致,就连称呼都能成为她的利刃,称呼一改,关系自然就生分了几分。
她是在为了一个人准备和他分清彼此,分清阵营。
察觉到这个信号眯起眼没有说话,从外套里袋抽出一支烟点燃,然后将一份文件推在她面前。
舒澄清怔了怔,翻开文件看见第一页的几个字:兆天操控市场内幕调查。接下来的几页她没有再翻看下去,结果显而易见:所谓的操作市场,都是宋家动手的一个由头而已。
“你别插手这件事,好吗?”
这是一个有力度的男人,透着工业社会独有的机械非人性,耍起狠无人有力招架,他起身将烟掐灭,朝她走去。
“就算宋家不接手,照样躲不过破产的结果。换言之,宋家接不过来的,都是死路一条。”
一直都知道他是宋家的人,但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对“宋家”二字有如此隔世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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