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心神一晃,恍然顿悟眼前的人,不是以往面对自己的人,分明就是那个兵来将挡水来土堰,当年那个一人对抗沈浣溪的舒澄清。
宋宴端来一杯茶,放在她的面前。
茶香非常,滋味在唇齿见回绕,心思豁达细腻之人,自然品得出飞云隔天、绿水无波的静美。
她端起喝了一口,放下时盈盈一笑,“孙子兵法有诡道十二法,宋先生这用的是哪一法?”
宋宴跟她一样盘腿跪坐,俩人之间隔着一桌、一花、一壶好茶,两生心思。
“势者,因利而制权也。”
他知道,她心思澄明,公私分明,无论多亲密的关系,一旦谈起公事,她就是一名杀将。
她放下茶杯,徒然一股懒劲上头。
关于感情,她有心放他一马:“算了,我不想管你到底算计的谁,怎么算计的,也不想打听你跟许朝有的关系。费事。”
“如果我要你打听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