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你回来,还是你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你回来?”越荀放下刀叉,端起喝了一口水,说完这句话感觉舌头都打结了。
“你可以随便选一个意思来理解。”舒澄清笑了笑,油盐不进。
越荀大概理解程家的情况,知道舒澄清的境遇不好,从小养成的修养让他选择换一个话题,“程銮从了政,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舒澄清听闻,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
“女孩子去从政,可不多见啊。”
“确实是不多见。那程家向来是蛇吞象的胃口,军、商、政,一样不落。什么官商勾结啊,军政干扰啊,那落在头上的名号确实不能深细地考究,保不齐哪天就坐实了。所以程銮从政,倒也没什么奇怪的。”
舒澄清淡淡地开口,让人心惊肉跳的事被她平淡无奇的说出口,又天马行空地转了口风,“这样也不错,你以后就不担心跟她没话聊了。”
“我跟她?”南荔的几家是什么情况越荀一清二楚,无意跟她多费口舌,索性随她转了话题。
“你该不会这么多年还没追上人吧?”舒澄清诧异。
越荀笑得很客套,“你以为我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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