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澄清懒洋洋的接个酒,合着两个人冰冷的气场,碰了个杯,葡萄冻撞击着杯壁,杯里的酒顺势被她饮下。
“好酒。”
辛辣凛冽却夹杂葡萄的果香,虽然不纯,却别有风味。
沈浣溪捏着酒瓶的手一紧,冷笑着。
她把酒杯放在桌球台上,脸上懒洋洋地浮现出一抹挑衅,又冰冷的笑意。
由胡桃木手工筑成的台子,从着色到抛光处理,经过近十道油漆加工工序处理,将木质不同角度的光影变化和美妙肌理表现得更为透彻,看得出主人家也是个讲究人。
“舒澄清,”不同于他脸色上的冰冷,很亲昵的一种语气,“阿宴,让我来看看你,怕你喝醉了。”
舒澄清脸色微变,讥诮道:“呵,宋宴叫你来看我?”
沈浣溪暗眸走近,酒瓶被拎到桌台上,手撑着台面向她压过来,姿势暧昧,低头在她耳畔轻飘飘地抛出一句:“好久不见啊,想我了吗宝贝?”
舒澄清眉头一皱,伸手一推,有些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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