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靳太青才拿起放在黑木托盘上一根银角秤,小心翼翼地掀开画梅大红盖头。

        红布之下,桃花映红,明媚如日,一室春意乱人眼,却也比不上画梅半分容姿。

        画梅抬头看着靳太青,发现他今日喝了不少酒,一袭喜服,英俊贵隽的脸庞上染上几分红,含威不外露的黑眸,此刻也显得有些飘忽。

        “太青,酒喝多了?”

        靳太青听画梅发问,似乎是不好意思,闪烁了下眼眸道:“今日被灌了不少酒,在梅儿面前失态了。”

        说罢,又多看了画梅几眼,略有些吞吐道:“梅儿,今日很是好看。”

        画梅扶了扶头上箍着的凤冠,不在意道:“是吗?这凤冠顶着我头疼,幸亏你回来了,能帮我卸下来吗?”

        靳太青听罢,清醒几分,将她头上凤冠给卸了下来,顺便帮她揉了揉被箍住的穴位道。

        “今日婚礼辛苦了,回了新房没有他人,便不用在意这些拘束,若是觉得难受取下来就好。”

        靳太青按揉的力道适中,画梅紧绷着的头皮也渐渐舒松许多,舒舒服服的哼哼唧唧起来。

        靳太青应付贵宾半天,但还是不辞劳累,帮着给画梅按摩舒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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