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你想问什么。”

        白蔷福了福,“姑娘,奴婢有一事疑惑。”

        虞幼宜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白蔷道:“小姐前儿在前院的气势,奴婢们着实敬服,也很惭愧。因奴婢们无能,让小姐这几年吃着亏,奴婢,奴婢心里实在是愧疚难当。”

        虞幼宜放下筷子搁在一旁,静静地听她说着。

        白蔷继续道:“湘竹是后面才跟着小姐的,奴婢是打小就伺候着小姐长大的。小姐从前最是温和娴静,那些恶奴来为难,小姐也多是忍让。”说到这里,白蔷抬手用袖子蹭了蹭脸。“小姐这次立起来了,奴婢既高兴,又担心。小姐前日的模样,奴婢从未见过。故而,故而担心···”

        白蔷边说着,边努力克制着,只是话语间仍旧夹杂上一丝不甚明显的哽咽。

        虞幼宜看着白蔷。

        在梦里,白蔷是在她身边陪得最久的人。自打她决心替虞幼宜重新开始后,她心里清楚,湘竹是个傻乎乎的性格,李嬷嬷是无论怎样都会护着自己的实在人。而白蔷,可以说是如同姐妹一般,一直陪在虞幼宜左右。如果虞幼宜有什么不对劲,第一个察觉到的就是白蔷。

        虞幼宜开口:“你放心,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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