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如泠泉叮咚,似潺潺山涧水顺指尖流淌而过,没有冰冷刺骨,只有无尽的小意柔情。
是……木如璋?
王尘尘回头,墨镜遮住了男人大半张脸,除了紧抿的嘴角,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
木如璋见她看他,冷着脸说:“你看什么。”
“没有,没什么。”王尘尘急忙低下头继续排队。她刚才一定是幻听了,老妈说的对,药不能停啊!万一以后出现别的什么幻听或者幻觉,自己再做出什么奇怪的反应,那那那得多丢人啊。
终于到她们了,五张机票,五个行李,托运的小姐姐狐疑了看了他们一眼。
王尘尘这些年在超市能搬货,在小区能抗水,力气练的杠杠的,正准备提起行李一展身手,手边的箱子却被另一只葱白修长的手先行提起,木如璋轻轻推开她,轻松将几只箱子放在托运带上。
托运小姐姐说:“不好意思先生,那个大红色的箱子超重了,您需要补二十五元运费。”
木如璋掏出手机补钱。
这种付钱的事情只需要大boss去做,王尘尘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做一个吉祥物。
托运小姐姐将回票递给木如璋,笑着说:“两位是刚结婚,准备和家人去度蜜月吗?恭喜啊,早生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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