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她的声音,木如璋从昏睡中惊醒,一双黑漆的眸子聚焦了半天,终于看到她,眼神中带着委屈:“尘尘……”声音略带沙哑,不知压抑着多少情绪。
他很听话,王尘尘拉他他就起来,牵他他就走。
木如璋在王尘尘的指引下坐在床上,像个孩子似的牵着她的手不放。
王尘尘只能轻声细语的劝他:“我去拿毛巾给你擦擦手睡觉,不要抓着我了好嘛。”
木如璋摇摇头,抬头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眸子:“不要,你会像以前一样,走了就不回来。”
王尘尘有些无语,她什么时候走了就不回来过。但是跟一个醉酒的人说这些有什么用?她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木如璋看了半晌,手从她的手背上,缓缓挪到她的脸颊、鼻梁、眼睛。王尘尘罕见的好脾气,任由他摸。
慢慢的,手指移动到她的嘴唇,木如璋低下头,蜻蜓点水般在她粉红色的唇上落下一吻,如一片飘落的羽毛,还未看清,就消失不见。
还当哄孩子的王尘尘完全没有料到,呆立当场。
木如璋指着自己的嘴唇,说:“你亲回来,我就信你。”那表情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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