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送坛子的伙计早早的就来了,误三春指挥着伙计将坛子搬进西屋挨着墙角一一放好,又将订的那些酒壶放在之前他打好的架子上。

        荷藕看着工具都齐整了,准备开始泡酒。将昨日在市集上买的青梅从马车上卸下来,倒了一大半在木盆里放到井边准备一个个清洗去核。

        乡下家家户户都泡青梅酒喝,但是泡的好喝却又是连一种说法。

        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要将这青梅去核,一是将青梅剥开后梅汗浸入酒中,这样泡出来的酒更加清香。二则是梅核若是不去,泡出来的酒会带有涩味,随着浸泡的时间越长,涩味也入浸入酒中。

        原来酸甜可口,生津止渴的青梅就会失了原来的味道,变的又酸又涩还略着些苦,使味道大打大折扣。

        且这梅核若是泡久变会泡发生效,对人的身体也会有损害。

        误三春坐在旁边照着荷藕的样子帮她一起忙活,两人将一袋子青梅都收拾好,小姑娘将梅核都收到一个袋子里说是等过几天开了荒准备种下去。且不管活不活就当试试,要是真活了便好好养着。

        误三春自是自家娘子怎么开心来,虽觉得这事不大靠谱也满口支持。

        荷藕又拿从车上拿了一小袋子杏仁出来,买的时候误三春就想问了,“娘子,买这么多苦杏仁干嘛?不好多吃的有毒的。”

        荷藕抓了几个用水洗了洗,递给误三春:“相公,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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