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被主家老爷的话弄的一头雾水,赵婶子问着:“这是怎地啦?”

        “且随我来看。”主家说完让管家带路领着赵婶子向厅堂去,赵婶子想既是席面的事就拉上了荷藕一起,毕竟小姑娘菜做的好,要是有什么还能应付下。

        两人跟在管家和主家身后到了大厅,只见厅堂外的空地上,下人忙忙碌碌的搬着座椅,女使来来回回上着碗筷。周围稀稀拉拉有些娘家人在一起帮忙。

        前两天还是摆着二十桌的院子,如今足足翻了倍摆了四十桌,塞的满满当当桌桌之间除了来回上菜走的人路,再没有多余的间隙。

        主家拉着赵婶子在一旁说着话,荷藕站在廊上听着来往的行人议论着。

        一人道:“吃了这么多年喜酒,还是头一遭遇到婆家上门吃娘家喜酒的。”

        另一人道:“谁说不是呢,这不是摆明打新娘家的脸吗?”

        荷藕正听一知半解还想再听听,赵婶子将她拉到主家面前:“主家,这姑娘是我们掌勺的。是俺们村做菜最好,就她做的那个糕点俺们镇上的点心铺子都进了去卖。“

        主家老爷原本见荷藕是个小姑娘心里很是不放心,听赵婶子这么一说也是将信将疑。

        那老爷看看荷藕长叹一声说:“哎,如今这事想必刚才听大家议论也知道了个大概吧。我家与高家原是不对付的,因着不在同一个镇上又没什么交际,这么多年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孽缘啊,那曾想去年年初我家玉儿去庙里上香,正撞到他家的公子高锦两人一见钟情,等我们两家发现时早已情根深种。

        我们两家自是不同意这婚事,玉儿是我家的幺妹啊。如何舍得让她却那虎狼窝里受苦。他家也是如此想法,那知她二人想是提前说好了般心有灵犀。

        我家这头闹绝食,他家那头儿就跟着。这头儿要闹上吊,那头就儿要寻短见。一个非君不嫁,一个非卿不娶。就这么来来回回的闹了大半年,他家受不住才上门提的亲。可是,你看今日这架势还没嫁去他家就开始给我们下马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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