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这么一打眼,着实还是给误三春下了一跳,随口骂了句:“他娘的,老三别说你胖乎乎穿着黑无常的衣服到是苗条了不少,常溪长的俊,穿着白无常的衣服竟还有点美男子的感觉,至于燕别那一身正气摆在那里,穿着马面的衣服也不像那么回事。”

        为了逼真,凌风还有给他们配了戏子擦的香粉,一个个弄了个大白脸,披头散发的才出门。

        几人还是从后门下山,守门的土匪见他们四人的扮相,差点没给下跪了,三当家一脸嫌弃的道:“咦,瞧你那个怂样。”

        四人策马朝山下的下水村而去,青虎派来守在一线天寨外的两个土匪,见着从眼前飞奔而过的几人。

        一个吓得的登时尿了裤子,一个不停的用手擦着眼睛问着旁边的人道:“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那是不是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

        旁边那个吓得尿了裤子的土匪哭哭啼啼的说道:“是啊,那个穿着黑衣服的胖子。刚才还朝俺笑哩,太吓人了一大白脸,还张着个血盆大口。”

        说话间一股阴见刮过,两人被风吹的一机灵,突然一嗓子喊道:“见鬼啦,见鬼啦。”也不管会不会被人发现,提着裤子撒丫子似的跑。

        约莫半个时辰便到了李家的墓地,误三春和常溪白日来踩过点。连带着还让凌风运了些工具来,埋在了旁边的树下。

        几人下了马,取了工具便开始干活。因着秋雨的缘故,连着秋风也凌冽了起来,时不时的刮上一回,似夜半有人哭啼似的。

        常溪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个鬼,本来扮个鬼他心里就犯嘀咕,如今还要挖坟听着这风声,挖了几下就丢了铁锹。

        从马背上翻出一个小包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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