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名字而已,随便问个酒吧工作人员,都能知道。

        只不过后者……

        她脚步打了个愣,身子转回去。

        他站的位置,檐上积水落个不停,一寸寸地将浅灰色T恤蚕食成大片的黑影。

        沉默了会,盛盏清好笑道:“这位弟弟,回去照照镜子,看清楚到底谁被打成了猪头。”

        江开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像是非要听到她的答案。

        盛盏清有点不习惯这样的眼神,不自觉朝他走了几步。等到她反应过来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小得可怜。

        随口扯了句话,“你这痛觉神经有点迟钝啊。”

        她贴近的时候,江开不自觉吸了口气。灼热的气息混着酒意发酵在空气里,他不觉得难闻。

        “我已经习惯了。”他低垂着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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