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心没肺地笑起来,“总而言之,替我挡刀,疼就是你自找的。”
说完,盛盏清看见对面的男生摇了几下头。
“疼不疼?”他轻微抬了下眉,手指贴近她细瘦的胳膊。
冰凉袭来,盛盏清不自觉一颤,随后条件反射般地挣开他的触碰,却见江开盯住她的手臂,半晌后抬手指过去,极低地说,“你受伤了。”
循着他的视线,那里有一道黑色纹身。从轮廓看,似乎是蝴蝶的半边残翼,大概是蹭到红油漆,看上去像擦破了一块皮,划出长长的血痕。
他的目光过于真挚,让盛盏清不由想起,在一个雨夜跑进她生命里的那只小野猫,也总爱用那双琉璃般的眼睛看着她。
可惜它最后什么也没能留下,只告诉她一个道理:脆弱不堪的生命,永远耗不起缠身的病痛。
“你有病吧。”
她觉得没趣,收回手,踢开脚下的啤酒瓶,铃铃的滚动声音盖过脚步声。
戚戚漫漫的檐下雨有一下没一下地坠落在青石板路上,还没走出巷口,微信提示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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