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简单。”盛盏清把吉他立好,翘腿靠在椅背上,大剌剌看她,“把我辞了,你再招个乖巧的小聋人,保准你这酒吧能安享晚年。”
说不过这张钢□□成的嘴,苏燃索性撒手不管,“算了你爱怎样就怎样,但有些话适合点到为止,别说得太过了。”
盯她半晌,盛盏清说,“你给我涨工资就行。”
十分钟后,第二场表演开始。
盛盏清把吉他递给阿利,对方顿了几秒,冷着脸接过。
盛盏清对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态度不甚在意,转身调试起话筒架。
不多时,相隔不远的地方亮起一道粗粝的嗓门,“美女,我要点歌。”
盛盏清:“……”
酒吧虽小,但显然什么蠢货都有。
她停下,微抬眼皮看去,努着下巴给他指了条明路,“点歌是吧,去隔壁KTV,喜欢哪首点哪首。”
男人以为是钱没给到位,从皮夹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卷成一团,踉跄着走到她跟前,把钱夹到她肩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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