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今天这种情况,在朝露没少发生过。偏偏闹事的双方都是些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家有老子扼住经济命脉,闹归闹,事后也只能像个怂蛋一样,一杯酒握手言欢,顺便给朝露老板娘送上点封口费。

        每回苏燃总能用自己那巧舌如簧的嘴皮子功夫,把价码开到十倍以上。

        盛盏清至今没想通,苏燃这小破酒吧是怎么吸引这么多有钱的冤大头上门送钱来。

        苏燃勾起唇角,朝她比了个数字。

        虽然在意料之中,但盛盏清还是摇头啧了声,“资本主义的丑恶嘴脸啊。”

        苏燃笑着去搡她的肩:“我要是不趁这机会多敲点,将来怎么养你这尊大佛?”

        “行,你还是真能养我,我倒不介意为钱弯成蚊香。”盛盏清也笑。

        知道她在开玩笑,苏燃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却在下一秒,听见面前的人问:“那傻子呢?”

        “谁?”

        “替我挨下一酒瓶的傻子。”盛盏清眯了眯眼,声线含着些许凉意。

        她确定自己没见过他,可他从那双黑沉的眸子里袒露出来的情绪,分明是对待相识多年的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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