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出声询问,便被人狠狠夺住唇。

        却也只是吻着,迟迟不见下一步动作。

        生涩、克制的情/欲让她的心不由一颤,眼睛和窗外的雾色一样,迷蒙不清。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耳垂被咬了下,然后是锁骨,再然后等来了江开的气音,“盏清姐,我忍得难受。”

        他刻意一顿,等对上盛盏清微红的眼睛,才低声说,“那我现在可以冒犯你了吗?”

        他的话像滂沱大雨一般,倏地浇到她身上,令她颤栗不已。

        继而她被抛到了天上,定格几秒后,飞快往下坠落。

        深海之中,她看见了一个巨大的茧,鲜血正汩汩而出。

        没来由的一阵恐慌随即淹没她。

        却在这时,她听见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婉转的音乐,数十秒后,是一道清亮的女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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