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噙着顽劣的笑,没有征兆地踩上他的脚背,却没让他感受到半点重压。

        她太轻了,就像风中凌乱的柳絮,无凭无根,似乎轻轻一吹,便能四散飘零,再之后杳无踪迹。

        他下意识抱住她,将脸埋在她肩头,有细碎的话音传了出来。

        盛盏清没听清,但她没放在心上,身子微微后扬,拉开与他脸庞的距离,目光却在他凸起的喉结处停下。

        这种突如其来的吸引力,让她不由开始回忆他的声音。

        青涩之余,又参杂着几分哑意,是很有辨识度的嗓音。

        等到她温热的唇瓣贴上他的喉结,两人皆是一顿。

        这一下对于盛盏清而言,无关情/欲,有的只是嫉妒和褫夺后的快感。

        在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却活得比谁都放肆的年纪。

        气氛有些微妙,盛盏清没羞没臊地说:“体谅一下啊,姐姐寂寞久了,一时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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