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沈昼会变成那样的人,像是徐斯年、或是徐远年,又或者……是江沉。
在这样的圈子里头,为了自己的利益尔虞我诈、相互算计,别人的生命可以轻易被踩在脚下甚至被牺牲,这是沈裕还有沈昼他们长大的信条。他们就是在这样的土壤里被培养长大的。
甚至于他们的手段更加高明。
从最早容盛的死亡开始,他们就开始隔岸观火,看着徐家内斗,看着徐家如一头肥羊被咬住脖子苦苦挣扎。然后他们在适当的时机出手,兵不血刃就轻易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在这样的环境下,她和沈昼就算真的在一起了,又是不是能够一直相互坦诚下去呢?
而如果不能坦诚,又凭什么能走到最后呢?
阮星有些疲惫。
“二哥,我想回家了。”
沈昼心里头也不痛快,但看阮星的样子,明显是不打算再继续说了。
他压抑着不快,点点头:“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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