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裕问他:“你觉得瞒着她就是保护她?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吗?还是说你怕看到她和江沉在一块儿?”

        明知道老大这是用的激将法,沈昼还是上了套:“我有什么怕的?江沉那小子明摆着就是利用阮星,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算什么东西?”

        他语气不屑,带着十分狂傲和自信。

        这才是他本来的模样。

        只是每回牵扯到阮星,他总会变得束手束脚起来,思前想后,没了决断。

        沈昼下了决心,事情反而变得简单起来。

        看着阮星把包子吃完,沈昼这才开口:“你还记得前些日子容伯出意外的事情吧?当时我就告诉你了,那件事是人为的。而有动机和能力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只有徐家的人。”

        “可是徐斯年说不是他。”

        “可能不是徐斯年。”沈昼停了下,“但是是江沉。”

        阮星被他的话弄得迷惑了:“二哥,我不懂。江沉明明是徐斯年的人。”

        “是,但是将容伯的车动了手脚的人,也的确是江沉。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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