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以为他是因为看到刚才自己给沈昼喂东西吃不高兴了,就说:“沈二哥是替我受的伤,所以我在这里照顾他。”
“我知道。”江沉说,“你不必解释。”
他好像又回到了刚认识那段时间的状态,独自在医院养伤,谁也不理,什么话也不肯说,在自己的周围筑了一道墙,把自己和外面的世界隔绝起来。
像是一口井,幽深不见底,外面的世界和他半点儿关系都没有。
只是那时候阮星是他的医生,可以用这个理由去接近他,逼着他接受自己的靠近。
可是现在呢?
当他又一次板着脸,对她避之不及的时候,阮星发觉已经自己没了靠近的勇气。
她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那你接下来有没有空?我快过生日了。我们……”
“再说吧。”
江沉的话里已经有了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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