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在她18岁成人礼上,头一回看到她化了妆穿着长裙从二楼拾级而下的样子。烫了卷发,化了完整妆容的阮星从一朵害羞待放的栀子花,忽然变成了一簇热烈的牡丹花。

        沈昼当时在底下看得眼睛都直了。

        又或者是那年她暑假回家,他去她家里看她,结果看到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午睡。她穿着吊带的黄底碎花的睡裙,两条腿搭在被子上,嫩生生的跟葱白一样。

        沈昼看得挪不开眼,跟斗牛场上被红布条挑逗的公牛一样,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那会已经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也经历过几个女朋友,却还是头一次发现自己有这样强烈的冲动,跟个毛头小子一样。

        沈昼跑出阮家的院子,就抽了自己两个耳光:“沈昼,你特么真是个禽兽啊。那可是你妹妹!”

        等沈昼好不容易缓下来,就看到阮星站在二楼的阳台,冲着自己挥手,还穿着那条睡裙,很开心地说:“二哥,你来了啊?你等我,我马上下来!”

        沈昼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冲动,跟见了风的火星一样,立刻燎了起来。

        沈昼哑着嗓子说:“你别下来了。”

        阮星还一脸疑惑,看着他。

        沈昼不敢看她,语气都很不自然地说:“大哥让我去趟公司,我得先走。晚点、晚点我再来看你。”

        意识到自己对阮星的喜欢可能更多的是男女之间的喜欢的沈昼反而变得犹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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